不過，卓木繼續說道，在年輕演員中，能達到這樣的完度，已經算得上優秀。

楚墨明顯鬆了口氣，連忙鞠躬：謝謝卓老師指點！

魏萊也跟着彎腰：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卓木只是微微頷首，隨手放下話筒。趙悅盯着他面無表的側臉，心裡翻江倒海——這算什麼評價？既沒踩到底，也沒捧上天，完全看不出傾向。煩躁地扯了扯西裝下擺，現在必須重新評估形勢了。

趙老師？主持人突然點名，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全場的目瞬間聚焦過來。趙悅覺後背沁出一層細汗，故作鎮定地拿起話筒，眼睛卻忍不住又瞟向卓木。那個男人依舊面無表地坐着，連一個眼神都沒給。

燈在舞台上緩緩亮起，卓木站在評委席前，雙手抱看着剛剛結束表演的楚墨和魏萊。

你們的表演，說實話...卓木皺着眉頭，就像一杯白開水，沒滋沒味的。

楚墨的臉刷地就紅了，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魏萊倒是站得筆直，但結明顯地上下滾了一下。

卓老師，我們知道還有很多不足...楚墨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大點聲！卓木突然提高音量，在舞台上連台詞都說不清楚，還演什麼戲？

魏萊趕接話：我們會加倍努力的！他扯了扯楚墨的袖子，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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