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詞，只有明山老師寫得出來。”喃喃自語，語氣中帶着一難以置信。

辦公室的門沒關嚴，外面的同事們正在忙碌地穿梭，鍵盤敲擊聲和低聲談聲混雜一片。莫玉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卻足夠清晰。

“又在說什麼呢？”

“還能是什麼，不就是那個詞的事兒。”

“明山老師？還真敢想，楊經理能請得他？”

外面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莫玉的眉頭微微一皺，走了出去。站在辦公室門口，掃視了一圈正在假裝忙碌的同事們，聲音清冷地響起：“你們在說什麼呢？”

“莫姐，我們是在說，楊經理這次是不是有點過了？請明山老師寫詞，這可是超預算了吧？”一個膽子稍大的同事小心翼翼地開口。

“何止超預算，簡直是天方夜譚。”另一個同事附和道，“再說了，誰能證明這詞真是明山老師寫的？沒準兒楊經理在中間了什麼手腳。”

“對啊，莫姐，你得好好問問楊經理。”

莫玉的臉愈發沉，轉回到辦公室，正巧看到楊經理從外面走進來。毫不客氣地直接發問：“楊經理，這首詞是不是超預算了？”

楊經理一愣，隨即出一苦笑：“莫玉，你也聽到了外面的議論吧？我真沒那個本事請明山老師。”

“那這詞是誰寫的？”莫玉步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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