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穎穎不不慢地抬起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聲音依然冷靜而無：“我從沒說過侮辱你們的話。我質疑的是你們的能力或者態度。三個月的時間，你們就出了兩首相似的歌曲，這讓我怎麼相信你們的專業？”

許木瞪大了眼睛，怒火中燒：“你質疑我們的實力？趙穎穎，你別太過分！我們團隊每個人都是業頂尖的，為了這兩首曲子，我們傾盡了全力。你現在竟然質疑我們的態度？”

趙穎穎不為所，目依舊冰冷：“那我只能說，你們傾盡全力的結果讓我失。許木，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如果你不能接，我們可以終止合作。”

許木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幾乎想衝上去和趙穎穎理論，但理智告訴他，這樣只會讓事更糟。他努力平復自己的緒，咬牙說道：“好，趙穎穎，你有錢有權，你說了算。但你記住，今天的這一切，遲早會有人讓你加倍奉還！”

趙穎穎微微一笑，角的弧度帶着一輕蔑：“我等着那一天。現在，請你離開我的錄音棚，我還有其他工作要理。”

許木狠狠地瞪了一眼，轉大步離開。隨着門被重重關上，錄音棚的氣氛似乎才稍稍鬆弛了一些。趙穎穎的目重新落回桌上的文件，角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難以察覺的冷峻。

“許木，如果你連這點挫折都承不了，那你也只能止步於此了。”低聲自語，聲音中出一不易察覺的冷酷和決斷。

舞台一側的燈昏暗，但足以讓每個人看清台上台下的表變化。空氣中瀰漫著一無形的火藥味，尤其是在許木那一聲輕蔑的嘲諷之後。

“哎，趙穎穎，你那歌什麼況啊？不上不下的，要發沒發，要細膩不細膩，我那首《破曉》怎麼就不能用了？非得用你這首中不溜的？”許木抱着胳膊，滿臉不屑地看着趙穎穎，語氣里滿是挑釁。

趙穎穎站在那兒，雙手抱，目如炬，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隨時準備撲上去撕碎對方。“許木，我當你是個懂音樂的人，沒想到你連基本的審都沒有。我那首歌雖然不張揚，但勝在細膩，層次分明，能打人心。而你那《破曉》？呵，除了高音轟炸，還有什麼？音樂不是靠吼的，是走心的。”

台下的人開始竊竊私語，有的拿出手機準備錄下這一幕。蘇婉心在後邊看着趙穎穎如此霸氣，心裡暗自好，忍不住輕輕揮了揮拳頭，卻被旁的葉軒用眼神制止了。

“婉心，安靜，看戲。”葉軒低聲提醒，語氣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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