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糟糕不糟糕的，這是很正常的事，”

對於人冷暖，風早已司空見慣：“你好像發現了我的，某些秘？！”

“啥秘？”李春蘭裝作不懂。

“就是，比方說，”

風沉聲道：“我殺人了，肖波就是我殺的，不止肖波，老虎幫那一干人等，也都是我給滅掉的。”

肖波，就是當時來張大炮家收保護費的那個混混。

“小風，你，”

李春蘭震驚地看着風，猜測是一回事，聽見風親口承認，那又是另一種。

“還有比殺人更可怕的事，我就不細說了。”

風道：“李嬸，你的眼很不賴，我以為我在你們面前已經掩飾地很好了，瞞過了可心，卻還是瞞不過你啊！”

“我，我要去做飯了。”李春蘭想逃避。

但風不會給機會，又說道：“但我做的事，都是只跟我一人掛鈎，從來也不會影響到你們，只是，你對此，好像並不太放心，所以，才會屢次疏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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