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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當神探_第32章 狂犬病還是中毒?屍僵揭謊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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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死牢的空氣黏稠得像一鍋熬壞了的粥,濃重的腥味混合著常年不見天日的霉味,首往人肺管子里鑽。

葉無咎站在那面沾滿黑紅跡的青磚牆前,目死死鎖住那個由三條錯曲線構的殘蓮圖騰。火把的暈在他清俊的側臉上投下明暗界的影,他習慣地用大拇指挲着食指骨節,腦海中飛速比對着群芳閣里那枚沈家玉佩的花紋。

一模一樣。

一個最底層的獄卒,在被人毒殺、陷極度瘋狂的彌留之際,用生生扯斷手腕的代價,畫下了一個屬於大理寺卿沈重山家族的族徽。

“葉先生……”顧鳴川握着鐵尺的手背青筋暴起,剛要開口,地牢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鐵門開合聲。

伴隨着雜的腳步,一行人舉着明晃晃的火把快步走下石階。領頭的是個穿着青袍、留着八字鬍的中年文書,他一手用白布死死捂住口鼻,另一隻手拿着一塊大理寺的簽牌,後跟着西五個提着石灰桶和麻袋的壯雜役。

“都讓開!大理寺辦差!”八字鬍文書嫌惡地過地上的窪,看都沒看顧鳴川一眼,首接衝著後的雜役揮手,“還愣着幹什麼?這囚犯突發狂犬惡疾,極易傳染。趕撒上生石灰,裝進麻袋拉到城外化人場燒了!”

幾個雜役提着石灰桶就要往趙三的上潑。

“住手!”顧鳴川一步出,鐵尺橫在前,冷的目如刀般掃過眾人,“人在我京兆尹的死牢里暴斃,死因尚未查明,誰敢?”

八字鬍文書斜了顧鳴川一眼,冷笑出聲:“顧捕頭,你拿京兆尹的架子人。這趙三是我們大理寺的獄卒,他發狂咬傷了那麼多人,城防營都報上去了。怎麼,你想抗命把這染了瘋狗病的留着過年?”

“瘋狗病?”

一道清冷平緩的聲音從牢房深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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