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一個覺醒者駭然尖。他指尖原本跳躍的火苗，突然變了一捧晶瑩的冰晶，掉在地上摔得碎。

“怎麼回事？我的石頭飛不起來了！”另一個試圖用念力浮空的人，發現他腳邊的石子只是徒勞地抖，像是被無形的膠水粘在了地上。

一時間，所有覺醒者逸散在空氣中的能量場，都像是被投了一顆看不見的石子，發生了劇烈的連鎖反應。火焰失控，冰霜冒，微風變了掌，電弧在金屬貨架上竄。

整個工廠，變了一場盛大的、稽的、致命的馬戲表演。

“走！”

趁着這片前所未有的混，林凡一把扛起那個已經嚇傻的混混——比想象中沉得多——用盡吃的力氣，朝着開的大門狂奔而去。

他的力量不強，但他的力量，是所有規則的“天敵”。

在混的中心，所有人都在手忙腳地控制自己失控的力量，只有兩個人沒有。

雷刑死死盯着林凡消失的背影，那張桀驁的臉上，第一次出了夾雜着驚疑與忌憚的複雜神。

而【先知】，他只是靜靜地站着，彷彿這場鬧劇與他無關。他緩緩抬起手，摘下了那張銀的面。

面下，是一張冷靜、理智，甚至帶着幾分書卷氣的年輕面孔。他對着領口一枚不起眼的微型通訊，用一種不帶任何彩的、如同彙報工作般的語氣，低聲說道：

“母親，測試結束。目標在脈導與生死威脅之下，依舊選擇守護‘人’的底線，並未被力量異化。他……通過了您的考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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