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似乎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溫度，帶着徹骨的寒意，吹過沙灘，吹過三人之間那片死寂的區域。

“老闆？”

林淵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確認自己是否聽錯了這個荒謬絕倫的詞彙。他下意識地向前踏了半步，這個簡單的作，卻讓他完全擋在了葉傾城的前。即便此刻他只是一介凡人，之軀，可那份銘刻進靈魂的守護本能，未曾磨滅分毫。他的脊背得筆直，雙肩微沉，那是一個在無數場生死搏殺中，千錘百鍊出的、最純粹的戰鬥預備姿態。

他的眼神，冷靜得可怕。

葉傾城的手很涼，反手握了林淵，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的神念已經催到了極致，卻依舊如泥牛海，探不到對方分毫。這種覺，比面對一支神庭的無敵艦隊，還要讓到絕。因為未知，才是最深的恐懼。

對面的年輕人似乎對林淵的戒備毫不在意，甚至饒有興緻地欣賞着他的站姿，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藝品。

“你不用這麼張。”年輕人笑了笑，笑容乾淨，卻帶着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我不是來打架的。事實上，我非常討厭暴力，那太……原始了。”

林淵沒有放鬆警惕，他的大腦在以凡人之軀所能達到的極限飛速運轉，試圖從對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微表中，尋找破綻。

“你是誰？”林淵的聲音沉穩，不帶一波瀾。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年輕人攤了攤手，“我是‘歸一’的老闆。你可以我‘監督者’，那是我在這裡的代號。”

“既然你知道‘歸一’，那你應該知道，他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守護這份寧靜。”林淵的目如刀，“而你的出現，正在打破它。”

“哦，不不不，你搞錯了。”監督者搖了搖手指，“他存在的意義，是完我代的項目。至於‘守護寧靜’，那只是他為了完項目，給自己設定的程序目標而已。就像你們程序員寫代碼，總得有個‘in’函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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