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家，迷途的孩子。”

老者全息影像的笑容，溫和得像冬日裡的暖，聲音裡帶着一種讓人不自覺想要親近的磁。

他頓了頓，目掃過林淵，掃過他後神繃的趙尋和石猛，最後落在那六顆緩緩旋轉的聖球上，笑容愈發燦爛，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如墜冰窟的話。

“或者說……歡迎回來，我最功的實驗品。”

實驗品。

這三個字像三淬了劇毒的冰錐，狠狠扎進了林淵的腦海，將他剛剛建立起來的、關於自我意志的所有認知，敲得碎。

“你是誰？”林淵的聲音里聽不出緒，彷彿只是在確認一個無關要的事實。

“我是‘方舟01號’的引導者，你可以我‘園丁’。”老者的全息影像微微欠，姿態優雅得像一位舊時代的學者，“我觀察你很久了，從你在青城，得到第一顆‘種子’開始。”

種子？

林淵的瞳孔驟然一：“那個系統，是你……”

“不。”園丁笑着搖了搖頭，那神像是在糾正一個犯了常識錯誤的學生，帶着幾分寬容的耐心，“系統，是那個不的‘太子’，模仿我的‘種子’，製造出的劣質仿製品罷了。真正的‘種子’，早在你穿越之時，就已融你的靈魂深。”

這句話，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更衝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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