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中，帶着一種造主欣賞自己作品的滿意。

林淵心中的不安，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點。對方的從容，對方那悉一切的眼神，都指向了一個讓他不敢深思的恐怖可能。

“為什麼？”林淵的聲音有些乾。

“為什麼？”太子重複了一遍，他終於將目從沙盤上移開，真正地、完全地聚焦在林淵上。那雙倒映着宇宙生滅的紫眸里，第一次流出一種林淵無法理解的、混雜着欣賞與憐憫的複雜緒。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一字一句地，說出了一句足以顛覆整個宇宙認知的話。

“因為……你識海中那個讓你一步步走到今天，被你視作最大依仗和底牌的‘簽到系統’……”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凍結。

林淵覺自己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太子的角，勾起一抹堪稱完的弧度，緩緩吐出了最後的答案。

“——是我親手為你‘安裝’的。”

轟！！！

如同九天之上所有的神雷，在同一瞬間，於林淵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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