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平靜到漠然的眼眸，彷彿與林淵的目，在無窮的時空維度之外，完了一次無聲的匯。

他甚至出了一極淡的、不含任何的微笑。

“來了。”

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在整個空曠的神宮中，激起層層迴響。

侍立在他旁的一名老侍從，連頭都不敢抬，只是將子躬得更低了。

太子似乎心不錯，他轉過頭，對着那名如同雕塑般的侍從隨口說道：“比我預想的，快了三十七秒。”

他出一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一道數據流憑空出現，上面是林淵艦隊躍遷的確軌跡和時間。

“看來，‘變數’的潛力，比我計算的還要高一些。”

他的語氣，就像是一位棋手在復盤時，發現對手走出了一步意料之外、卻又在理之中的妙手，帶着一純粹的、不帶任何敵意的欣賞。

“有意思。”

他這副平靜到極致的從容，與外界那劍拔弩張、一即發的毀滅氣息，形了最荒誕、也最令人膽寒的對比。

彷彿眼前的星際大戰，不是一場決定無數文明生死的腥戰爭，而僅僅是一場由他親自導演、用以驗證某個理論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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