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一眼。

彷彿隔着無法計算的遙遠時空，隔着真實與虛幻的維度壁壘。

林淵覺自己的思維，自己的元神，自己存在的一切，都在這一眼之下被徹底凍結。

一源自生命最底層，無法抗拒，無法理解的巨大恐怖，如同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不是在看一個敵人，而是在仰一條橫亘於宇宙之上的、冰冷的法則本。

“啪！”

彷彿無法承那道目的重量，艦橋中央那幅由五大聖勾勒出的立星圖，如同被巨力敲碎的鏡子，轟然炸裂漫天點，消散於無形。

蹬！蹬！蹬！

林淵踉蹌着向後連退三步，後背重重撞在指揮席上，才勉強沒有摔倒。他臉煞白，額頭上瞬間布滿了豆大的冷汗，膛劇烈起伏，彷彿溺水之人剛剛掙水面，拚命地呼吸着。

艦橋，死一般的寂靜。

剛剛離險境的狂喜，被這一眼徹底澆滅，冰得刺骨。

“那……就是神庭太子？”趙尋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無法控制的抖，他按着劍柄的手，甚至比面對督軍時還要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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