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追蹤的，本不是一個程序，而是一個真正的、網絡維度上的幽靈。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攫住了葉傾城的心。

第一次在一個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到了如同凡人仰星空般的敬畏與渺小。

實驗室里陷了長久的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葉傾城忽然關閉了所有的追蹤程序，只是靜靜地看着那片浩瀚的數據星圖。

那雙因高強度思考而布滿的眸子里，漸漸亮起一種異樣的彩，那是一種屬於頂尖學者的、發現了終極真理時的狂熱。

“我明白了。”

猛地轉，看向林淵，臉上帶着一種混合了挫敗與興的複雜笑容。

“我們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它不是住在房子里的幽靈。”

葉傾城出手，在巨大的數據星圖上，畫了一個圈，將整個互聯網都囊括了進去。

“它就是房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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