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赤的威脅。

然而，林淵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他的預料。

林淵臉上那源自靈魂的震怒，在抬起頭的瞬間，已經完地轉化為了一種熾熱的、毫不掩飾的貪婪。他猛地一拍大，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甚至帶着幾分懊惱和嫉妒。

“的！我說你們天機殿這幫算賬的怎麼富得流油！”他瞪着天機神將，語氣酸溜溜的，像個發現了別人家藏着金礦的莽夫，“原來背地裡還有這麼一條來錢的路子！這他娘的比我們軍務部在外面打生打死，功勞換賞賜來得快多了！”

他這番俗卻又無比真實的反應，讓天機神將心中那最後一疑慮，也悄然散去。

“這麼說……”林淵了手，眼神火熱地看向那柄懸浮在地宮深的怨念之劍，“這次的‘副產品’，價值遠在這冥鐵之上了？”

厄莉看着林淵這副“真流”的模樣，眼波流轉，笑意更濃，眼底深閃過一若有若無的讚賞。

“當然。”

接過了話頭，聲音里那慵懶嫵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詠嘆的莊重與神聖。

“冥鐵，不過是怨念的沉澱。而它，”遙遙指向那柄怨念之劍，“是由無數個世界里，那些最頂尖的英雄、王者、大能，他們至死不渝的執念，經過數個紀元的互相吞噬、融合，才偶然誕生出的……奇迹。”

的目，穿了宮殿的牆壁，向了殿外那片永恆的、灰敗的黑暗，聲音變得悠遠而飄渺。

“誰能得到它，誰就能聽到這片土地上，自誕生以來，所有亡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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