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的一，若不是石猛和葉傾城架着，他已經癱倒在地。他臉慘白如紙，渾被冷汗浸，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虛弱到了極點。

“老大，你怎麼樣？你別嚇我！”石猛急得滿頭大汗，卻又不敢。

林淵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他勉強站直，那雙疲憊的眼中，卻閃爍着一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功了。

第一次與那看不見的獵手隔空鋒，他以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贏得了慘烈的勝利。

雖然代價巨大，他能覺到，自己剛剛掌握的【因果察】能力，此刻變得時靈時不現，極不穩定，彷彿一台能超前卻能源耗盡的機。

他看向葉傾城，又掃了一眼旁邊神凝重的趙尋，聲音沙啞卻不容置疑。

“從現在起，艦隊的全部指揮權，暫時給你們。”

葉傾城猛地一怔，看着林淵那張蒼白的臉，和那雙寫滿信任的眼睛，一沉甸甸的責任與難以言喻的湧上心頭。沒有推辭，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明白！”

趙尋也只是微微頷首，但那冰山般的眼神深，卻多了一以往從未有過的東西。

這種在絕境之下，毫無保留的託付，比任何豪言壯語，都更能凝聚人心。一場足以讓任何團隊分崩離析的巨大危機，反而讓這支流亡艦隊的核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團結。

“我需要閉關。”林淵說完，便不再多言，轉走向為他準備的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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