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月號”的會議室，空氣彷彿凝固了鉛塊。線索中斷，目標毀滅，希的火焰剛剛點燃，就被一盆來自星域盡頭的冰水兜頭澆滅。

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中，林淵的，幾不可察地一震。

他垂下的右手手心，那枚自得到後就一直如同死、只知被吸收因果之力的“因石”，毫無徵兆地，突然傳來一陣灼熱的悸。它不再冰冷，而是像一顆蘇醒的心臟，在他的掌心之中，有規律地、一下、一下地搏着。

林淵緩緩攤開手掌。

所有人的目瞬間被吸引了過去。只見那塊漆黑不詳的石頭，此刻正散發著一圈圈和而穩定的微。它不再是混的象，反而像一座最準的燈塔，那微凝聚的黯淡指針，堅定不移地指向了舷窗外某個特定的、空無一的方向。

“這是……”葉傾城的聲音帶着一不確定。

“它在指路？”石猛瞪大了牛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明白了！”趙尋猛地站了起來，他那張冰山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混雜着激與狂熱的紅，語速快得驚人，“因石，其本質是斬斷、擾因果，但要做到這一點，前提是它必須對‘因果律’本，有着超乎想象的敏度！”

他幾步衝到林淵面前，死死地盯着那塊正在搏發的石頭。

“天樞，是歸墟衛隊研究宇宙本源法則的聖地！那裡……那裡本就是一個巨大而穩定的‘因果奇點’！是一個功率強大到足以被這枚石頭在遙遠星域之外知到的‘因果源’！”

這個推論，如同一道撕裂黑霧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所有人的腦海。

天樞的質實或許被毀了，但它作為一個特殊法則節點的本質，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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