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原本是元帥的王座所在。

此刻，卻只剩下一個巨大到令人心神慄的、不斷扭曲、坍的空間空，如同一道宇宙永不癒合的猙獰傷疤。

所有神庭戰艦的通訊頻道，在這一刻陷了死一樣的寂靜。

元帥的命令消失了。

旗艦的坐標消失了。

支撐着他們信念與榮耀的圖騰，消失了。

“他娘的……”石猛看着那片空，看着那片空周圍如塵埃般消散的艦隊，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半晌，才從嚨里出一句夢囈般的話，“我們……把天給捅破了……”

……

“曙”號艦橋。

葉傾城一戎裝，靜靜地站立在主控幕前。

幕上，代表着己方艦隊的藍點，已經有超過三分之一，永遠地熄滅了。

可的臉上，沒有毫的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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