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將那柄陪伴他多日的斷斧收起，神平靜地迎上他的審視。

“一個運氣比較好的散修。”

趙尋的表有一瞬間的空白，他被這個回答噎得半天沒說出話，隨即角了一下，像是想笑，又覺得荒謬。

“運氣好？青城裡運氣好的散修，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他自嘲般地嘀咕了一句，終究是放棄了追究底。

他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審視與戒備漸漸被一種更為複雜的緒取代。

“算了，我不管你是什麼來路。”

“今日你救了我，也保住了天律司的東西，這個人我記下了。”他出手，掌心向上，“你那本逆命閣的筆記，我可以用一個對你至關重要的報來換。”

林淵心中一，沒有毫猶豫，將那本皮筆記取出，拋了過去。

趙尋接住，快速翻閱。當看到最後一頁那個特殊的符號和“天律司，錢家”的字樣時，他本就銳利的眼神變得愈發凝重。

“果然是衝著‘那東西’來的。”

他將筆記收懷中，抬頭看向林淵：“這次押送的貨，核心是一塊‘憶晶’。裡面封存着一位天律司前輩，對‘手部律痕’如何進階的畢生悟。”

趙尋的目落在林淵的左手手背上，“這東西，對所有像你我這樣的低階律者而言，都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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