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枚玉簡，公事公辦地以靈力刻錄：“林淵，無痕者，因救人義舉，意外獲得‘手部律痕’，晉為階者。”

記錄完畢，他看向林淵，語氣緩和了些許，但警告意味更濃。

“未經報備，擅自干涉因果，已是違規。念你初犯，且事出有因，暫不追究。”

“三日之，去城東天律司分部報備份，錄卷宗。”

趙尋深深地看了林淵一眼，那目彷彿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

“記住，律痕是力量，也是枷鎖。每一次用，都在天律的注視之下。”

說完，他不再停留，帶着另一名律者轉離去，乾脆利落，很快便消失在人群盡頭。

抑的氣氛驟然消散。

周圍人看向林淵的眼神，徹底變了。從同和憐憫，轉變為一種混雜着敬畏、羨慕甚至疏遠的複雜緒。

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廢礦區小子了。

他現在，是階者。

“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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