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黏在林淵的後腰上，意圖再明顯不過。

“剛才藏的什麼寶貝？拿出來給五爺開開眼。”

林淵的心沉了下去。儲袋可以偽裝垃圾袋，但這柄刀，是他活下去的本錢，絕不可能出去。

他沉默着，手懷，掏出僅剩的半塊黑麵包。這是他最後的口糧。

“只有這個。”

王五一把搶過，在手裡掂了掂，臉上出毫不掩飾的譏笑：“就這點玩意兒？打發要飯的呢？”

旁邊的小弟立刻湊趣：“五哥，我看這小子不老實，上肯定還有貨，搜他！”

王五獰笑着近，那汗臭、劣質煙草和食腐敗的混合氣味，熏得人想吐。

“小子，識相點，自己把東西出來，省得兄弟們手弄傷了你。”

林淵的拳頭在側緩緩握，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他能覺到那微弱氣的流，但理智告訴他，這力量現在還不如他一拳頭的力氣大。

“我上，真的沒有別的東西了。”他再次開口，聲音平穩，眼神卻冷得像冰。

王五被他這眼神看得一愣，隨即惱怒，覺得自己的威嚴到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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