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的背包里還裝着從迹室拓下的符文拓片，此刻正隨着的作在布料下微微隆起，而且……突然頓住，火把的映得眼底發亮，這些暗紋的走向，和山石碑上九泉歸墟的記載吻合。

陸明川的後頸泛起涼意。他們在山裡見到的石碑，曾提到天命璽現，九泉門開九泉正是項羽當年起兵前祭拜的神秘所在。他握腰間那把從強盜手裡奪來的短刀，刀鞘磨得掌心發疼。

蘇然取出拓片比對，石磚上的暗紋與拓片重疊的剎那，突然倒一口氣。陸明川，你看！將火把舉高，暗紋在火下泛出幽藍，竟是由無數極小的符文串聯而，這是……周鼎銘文！我在博館見過類似的……

話音未落，一聲尖銳的嘶鳴撕裂夜。

陸明川的短刀已出鞘。他轉時帶起一陣風，火把差點從蘇然手裡落。月重新穿雲層的瞬間，他看清了。

六七個黑影正從坍塌的柱廊後飄來，半明的軀裹着破，指甲足有三寸長，泛着青黑的。

是……是怨魂？蘇然的聲音發，但指尖仍死死着拓片。記得古籍里說過，古代大墓常以活人生祭，怨氣聚而不散，便這種守陵影。

別慌！陸明川揮刀砍向最近的黑影。刀穿過那團霧氣時，他掌心一震，像砍在結冰的水面上。黑影被劈散的瞬間發出尖，卻在三息後重新凝聚，指甲過他的左肩，扯裂一道口。

蘇然的額頭沁出冷汗。知道這些影怪怕火，但兩人只有一支火把。迅速解下背包，出從迹順來的火摺子，卻在翻找時瞥見石磚暗紋突然開始流，像有藍的蛇在石裡爬行。

陸明川！暗紋了！撲過去按住石磚，拓片在掌心被攥出褶皺，可能是啟機關的關鍵！

撐住！陸明川退到側，短刀舞一片刀花。又有兩個黑影從背後襲來，他旋踢開左邊那個，右邊的指甲卻劃開了他的右臂。腥味在空氣里散開，影怪的作更急切了，嘶吼聲像刮過破瓷的指甲。

蘇然的手指在暗紋上急速移。記得在迹室里，那些關於天命璽的記載最後寫着符隨，門因心開，此刻暗紋流的軌跡，竟與掌心因張而加速的脈跳同頻。咬咬牙，用指甲在指尖劃出一道痕，按在暗紋匯的中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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