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腰間的玉佩，那是穿越時隨帶的，刻着二字，是媽媽去年送的生日禮。

黑暗中，他聽見蘇然輕聲夢囈：……那故事再講一遍好不好？

陸明川閉上眼，把玉佩攥得更了。

暮漫過劉邦營帳的轅門時，陸明川和蘇然在伙房後的柴堆里，着遠張良的青衫影穿過巡夜士兵的燈籠。

蘇然的聲音比晚風還輕：他往林子里去了，現在是機會。

小樹林里的蟬鳴漸弱，殘把枝椏的影子投在地上，像無數疊的蛛網。

陸明川踩着松針往前挪，鞋底發出細碎的聲響，後頸的汗豎起。

自他們昨夜聽見士兵們低聲音議論天命璽能改帝王氣數，這是他們第三次試圖接近張良。

前兩次要麼被呂雉的侍端着水撞破，要麼撞見樊噲帶着酒罈搖搖晃晃經過，此刻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

兩位躲得辛苦。

清潤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陸明川猛地轉頭，看見張良倚着棵老槐樹，月白的廣袖被風掀起一角，手中羽扇半合，眼尾的細紋在暮里若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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