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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與劉邦_第50章 是呂後先斬後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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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什麼。吳煜低頭翻開筆記本,最新一頁上歪歪扭扭記着呂雉·初遇·彭城·玉簪,墨跡在兩字上暈開個小團,像滴沒幹的淚,就是覺得……史書里的字,到底太輕了。

陳教授推了推眼鏡,目落在那支玉簪上:所以才要挖出來看啊。他拍了拍吳煜的肩,走,去看看那邊還有沒有別的寶貝。

墓道外的風灌進來,卷着陳教授的白大褂角。吳煜跟着他走向那堆未整理的文,忽然聽見石壁後傳來細微的滴水聲。噠,噠,噠,像極了某個當年在篝火邊數星星的心跳。

陵墓深的石壁滲着細的水珠,火把在青銅燈台上噼啪作響,火舌過燈芯時,投下的影子在劉邦半明的龍袍上晃了晃,倒像是千年時碎了,混着的土腥氣漫進肺里。

吳煜蹲在一方殘破的玉璧前,指尖輕輕拂過上面模糊的雲紋。這是方才陳教授整理時的小件,此刻倒了他與兩位古人對話的“坐墊”。劉邦負手立在墓室中央,玄冕旒垂落的玉珠隨着他的嘆息微微晃:“阿煜,你可知朕與呂雉,原也有過共患難的歲月?”

“陛下與皇後的義,臣倒是記得清楚。”張良不知何時轉到了另一側,素白廣袖掃過一尊青銅酒樽,“只是後來……形勢得人不得不變。”他羽扇輕搖,扇骨上的金在火里泛着暗黃,“就說那淮侯韓信。”

“子房!”劉邦突然出聲,聲音裡帶着幾分沉鬱的悶響,像是古鐘被指尖叩了一記。吳煜抬頭,正看見他着石壁上某斑駁的刻痕,,“當年的事,朕……朕不是不知的手段。”

張良的羽扇頓在半空。吳煜注意到他眼底浮起一層霧氣,像是穿越千年的記憶突然漫上來:“陛下還記得十一年春那夜嗎?臣在長樂宮鍾室外頭候着,聽見裡頭靜時,月正照在鍾虡上。皇後命人用竹片刺死韓信,說‘恐見天、恐地、恐遇鐵’。可更怕的,是陛下心。”

吳煜的後頸泛起涼意。歷史課本里只寫“呂後與蕭何合謀誅韓信”,此刻從張良口中聽來,每個細節都像淬了冰的針。他出筆記本的手有些發:“所以……是呂後先斬後奏?”

“先斬後奏?”劉邦突然笑了,笑聲裡帶着幾分自嘲,“拿了韓信私通陳豨的信來見朕時,朕正為代地戰事焦心。說‘陛下若念舊,這天下便要念韓信的’。你道這人多狠?把刀架在朕脖子上,說要麼殺韓信穩軍心,要麼等朕打完仗回來,看見的就是長安城的反旗。”

墓室里的空氣突然凝固了。吳煜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撞在石壁上,又被反彈回來。遠約傳來腳步聲,是李警帶着警員押送盜墓賊經過墓道,幾個男人的罵罵咧咧混着鐵鏈的嘩啦聲,像細針破了這方凝固的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