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出了疑的神：

“什麼意思，謀殺了我的？”

沃特爾說道：

“你可以回憶下自己有沒有遇到過什麼特殊的事，可以繞過你的靈魂直接攻擊到你的，也許是什麼意識層面的攻擊。”

馬恩出了思索的神：

“我似乎並沒記得什麼這種事。”

其實他的確想到了些可能，也許這件事和當時能夠攻擊到信息本的不可記憶者有些關係，也有可能是因為他是穿越者所以比較特殊，或者單純是在他喪失記憶的這段時間中遇到了些什麼事。

不過他也的確沒有什麼可以確定的答案，也沒有想和沃特爾深討論的意思。

而沃特爾看着馬恩的這幅表，就也知道他肯定沒法得到答案了，要麼馬恩真的是遇到了些什麼意外導致死去，要麼就是這事就是他做的。

如果是前者馬恩本不可能說出什麼來，而要是後者的話，看起來馬恩也沒有任何想要解釋的樣子，甚至都不想用謊言來敷衍自己。

“這倒也沒什麼。”沃特爾也沒有深究，“我們生活在個混的宇宙，有什麼東西悄悄殺了你的也不奇怪，不過可惜你並沒能親眼見到他。”

按照原來沃特爾的計劃，是想要讓馬恩在上次會議的時候就通過照鏡子見到他那大概率已經升起了自我意識的，那樣他就能更加自然地達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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