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牽制林川把車停在黑風口南邊三公里的地方。這是他上次撤退時標記的位置，距離詭域邊緣大約兩公里，安全。

熄火下車，徒步往前走。八把蟻齶短劍全部出鞘，懸浮在周，鐵黑的劍在暗紅的月下幾乎形。唐刀掛在腰間，刀柄着掌心，隨時可以拔出來。

神探測全開。

詭域的邊緣比上次又向南推進了。上次在距離山口兩公里的位置還能覺到正常的空間，現在站在同樣的位置，意識海里已經能聽到那種若有若無的低語。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像有人在耳邊說一些聽不懂的話。

林川繼續往前走。

兩公里。一公里。五百米。

走到距離山口大約三百米的時候，他看到了詭域的邊界。不是實，而是一種視覺上的扭曲——空氣像被加熱了一樣微微晃，月的線在邊界發生折，形一道眼可見的弧形暈。

暈之，黑霧氣瀰漫，度從薄到厚，越靠近山口越濃。林的樹冠已經完全被霧氣吞沒，只偶爾能看到樹梢在霧中若若現。

那些夢魘殘影比上次更活躍了。它們在霧氣中飄，不像上次那樣在林里睡覺，而是群結隊地在詭域邊緣來回遊盪。數量比上次了一些，林川上次殺了二十五隻，但剩下的至還有五六十隻。

它們像是在巡邏。

不對，不是在巡邏。是在擴張。

林川的瞳孔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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