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路過的老者皺着眉頭看向那些包裝緻的小零食，語氣中帶着疑：“這是……什麼？”

隨着老者的話問出口，其他行人也向江川幾人投來問詢的目。

他們當然不是真的不認識，而是不敢相信這些真的是他們認識的那種東西。

“這些都是零食，而且是沒有污染的，相信看品相您也看得出來。”

雖然老者的模樣看起來並不像是能買得起的，但是看在對方是顧客的面子上，加上想要給葉小擺留個好印象，江川還是很禮貌地解釋道。

不出意料地，老者聽完後，顯然有些不相信，冷哼一聲：“無污染的食？在這種地方？你當我是傻子？”

其他人也出同樣的表，顯然想法和老者一致。

江川不與其爭辯，不再搭理他，低頭假裝整理攤位。

老者見賣家不搭理他，倒也不惱，反而更加興緻地觀察起那些所謂的零食，甚至想上手一，但被宋揚及時制止。

“咋地？這還不讓？”老者不滿。

宋揚盯他的雙手，“你自己手上有多詭氣你不知道嗎？東西被你污染了怎麼辦？”

這個集市上賣家與買家地位對等，顧客是上帝這一套原則早就被苦難磨得毫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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