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正龍的被運回長青集團那天，定遠下了一場小雨。

林默和老周沒有在定遠多停留，他們在城郊的廢棄加油站里待了一夜，第二天天沒亮就。

老周把從鍾正龍車上撿來的幾把獵巫短刀包好塞進背包，林默坐在角落裡槍，拆了裝，裝了拆，作不快，一槍一槍地。

“你那線怎麼說？”老周問。

林默沒抬頭，把槍管對着看了看：“定遠城裡還有一個超凡者。傷得不輕。”

“能找到？”

“能。”

老周沒再問了，他把背包甩到肩上，站在加油站門口等雨小一點。

林默完槍，站起來，走到他旁邊。

“你說他會答應嗎？”老周說。

“不會。”林默說得很乾脆，“這種類型的習慣單幹，不過總得試試。”

兩人走進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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