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正龍坐在指揮車裡，盯着屏幕。

屏幕上是無人機傳回來的實時畫面，爛尾樓的廢墟，散落的碎石，倒在地上的黑日隊員。

畫面晃了一下，無人機調整了角度，對準了那個把趙鐵柱扛上肩膀的人。

一個穿舊夾克的中年男人，另一個年輕點的，背着狙擊槍，在畫面邊緣一閃就沒了。

隨後畫面斷了。

指揮車裡安靜了大概五秒鐘，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

鍾正龍坐在座椅上，手指搭在膝蓋上，一不。

然後他笑了，嚨里發出低低的笑聲，接着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仰頭大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有意思。”他了眼角，還在笑，“太他媽有意思了。”

他本來只是來抓趙鐵柱的，一個石頭人，力量大，但腦子簡單，不難對付。

結果冒出來兩個人，一個幾秒鐘之把八把槍銹廢鐵，另一個狙擊手，槍法准得不講道理。

超凡者，不止趙鐵柱一個，還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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