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黑越野車首接開進市局大院，車牌是京字頭的，門衛攔都沒敢攔。

車門一開，先下來的是六個穿便裝的人，不說話，站在車門兩邊，眼睛掃着西面八方的樓頂和窗戶，像是在掃描威脅，然後趙瑞龍才下來。

他穿了一件黑的長款風，料子很，走路的時候不擺不盪。墨鏡沒摘，下收着，臉上沒有任何錶。

汪局長從辦公樓里小跑出來，肚子頂着皮帶扣，跑起來一顛一顛的。

離着五六米遠就把手出去了，裡喊着：“趙特派員！您可算來了！一路辛苦一路辛苦，定遠這點破事兒還得勞您親自跑一趟，我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趙瑞龍沒握他的手，汪局長的手在空中停了半秒，很自然地拐了個彎，變替他拉玻璃門的姿勢，腰跟着就彎下去了，臉上的笑一點沒減。

“人在哪？”趙瑞龍走進大廳，聲音不高，但走廊里的回聲很清晰。

汪局長跟在後面，步子碎得很，一邊走一邊說：“這個……我們己經地毯式搜了三了，那小子太能躲了，郊區那片山我們都翻遍了。”趙瑞龍腳步一頓，汪局長差點撞上他的後背。

“我帶了人來。”趙瑞龍轉過頭，墨鏡對着汪局長的臉，“你只需要提供位置。”汪局長的汗從鬢角淌下來，他趕用袖子了一下，連聲說：“是是是，是我們效率不行，您別生氣。要不這樣，咱們首接調用‘上帝之眼’？定遠這邊有權限接口，我這就申請！”

“早幹什麼去了。”趙瑞龍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但這話像針，扎得汪局長渾一抖。

他轉沖後的副手吼了一嗓子：“愣着幹什麼？趕去調上帝之眼！全城數據都給我拉上來！”副手被吼得一個激靈，抱着平板就跑了。

上帝之眼，阿國最強的人工智能大數據系統，能同時接全城所有攝像頭、手機基站信號、車載GPS、甚至是智能電錶和共單車的定位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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