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為了正義。”老周又說了一遍，“我就是不想讓兒的慘劇發生在別人上”

林默沉默了很久，“我也不是正義。我只是不想坐牢。”

兩人對視了一眼，兩個走投無路的人，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里被撞進了同一條軌道。

“U盤裡的東西，”林默說，“足以證明長青集團系統違法。但憑這些還不夠。戰略投資部是核心，但他們的作手法很乾凈，所有的臟活都通過第三層和第西層的人來完。要他們，需要更多證據。”

老周把煙掐滅，用鞋底碾了碾。“你打算咋辦？”

“一個一個拆。”林默說，“從外圍開始，切斷每一條支撐他們的因果線，首到金字塔自己塌下來。”

老周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層層打開，裡面是一張摺疊的紙。他展開紙，是一張手繪的地圖。

“這是我這一段時間暗中查的。”老周說，“張德海死之前，提到過幾個名字。除了長青集團，還有一個人名，‘黑日’。我不知道這是啥，但張德海說這話的時候，怕得要命。”

林默接過那張手繪地圖，糙的線條，歪歪扭扭的字，但標註的信息很清晰。

長青集團總部、戰略投資部辦公地點、幾個關鍵人的住址。

“黑日。”他把這兩個字念了一遍。在因果之眼裡，他嘗試搜索這個關鍵詞，但沒有任何線與之關聯。要麼這個名字是虛構的，要麼它的因果層級超出了他當前的能力範圍。

“暫時不管這個。”他把地圖還回去，“先解決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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