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個在壩下，一個在壩上一年見不到幾回面還好。現在住到連排的三套房子了鄰居，現在從早到晚，連吃飯都在一張桌子上。覃父，現在看馮程的眼神都能吃人。

“我說老丈人，這都這麼多年了你總這樣子，你讓雪梅夾在我們倆個大男人之間怎麼自？再說了，你也不是娶了兩個媳婦嗎？怎麼自己就可以，到了我這就不行了？”馮程找了一個時間，一個人提着兩瓶子酒和兩個小酒菜，去到老丈人的屋裡開門見山的就說道。

“哼，我和你一樣嗎？我那是不知道媽還在，我們那個時候是戰。你這是什麼？我是不知道你是怎麼讓孟月那孩子和雪梅會同意你這樣子的。怎麼著，難道我一個做父親的對你這樣子的還笑臉相迎嗎？”覃父一聽到馮程的話，首接就怒吼道。

“得，還生氣了。老頭子，我可告訴你，我們現在這個樣子的可不是我主的，我是被孟月和雪梅給主推倒的。

再說了，都是男人。我的可比你要好的太多了，要是真的只娶雪梅一個人，就那小板子還真不了。”看着覃父那要跳腳的樣子，馮程馬上打斷他的話反駁了起來。

“你，你，你還真是臭不要臉的很呀。你去外面打聽，打聽，有那個婿給自家老丈人這麼說話的？

你要是真的好，這麼我釿也不會只有兩個孩子。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些，別最後老了還要雪梅伺候你。”覃父被馮程的話說的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反駁了，老頭子臉紅，脖子用手指着馮程罵了起來。

“得，你不相信就算了。你在林場也生活不了幾年了，以後你回去了咱們也就見不眼為凈了。你氣這麼大，這酒就留下來你自己喝吧。”看着眼前這老頭子的樣子，馮程首接把酒，菜放了下來之後，轉就離開了。

馮程這邊一離開，那邊早就等在外面的趙天山就裝模做樣的敲門來了。

馮程不知道這兩人在屋裡說了什麼，但是那兩瓶酒是被兩個人給喝完了。晚上覃父也沒有一起吃飯，在知道事的經過之後覃雪梅給老父親送了醒酒湯。

只是從這以後覃父看馮程的眼神變了，雖說翁婿之間的說的話不多卻也能在一張桌上安穩的吃飯了。

一九七六年，北京來人接走了覃父。這比馮程想的要早了不，這邊覃父才回北京城幾個月，於正來就升職。曲和這個當了十年的副手終於是轉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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