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城的路不好走，有些巷子，彎彎繞繞的，外地人進去了，不一定出得來。”

桌上的空氣變了。

群演們的說笑聲慢慢低了下去。

林彥抬起頭，看着葛建國的臉。

兩個人對視。

葛建國的表依然溫和，甚至可以說是友善的。

但他的手指還在敲杯壁——“篤、篤、篤”——節奏均勻，不急不慢。

林彥的角沒。

他拿起面前的杯子，倒了半杯茶水，舉到面前。

“趙總說得對。”他的語速沒有變化，“路不好走，就更要好好走。走錯了，自己遭罪。走對了——”

他把杯子湊到邊，停了一下。

“——別人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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