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樂門的水晶吊燈在頭頂微微晃，折出細碎且迷離的。

周揚站在原地，助理遞過來的溫水他本沒接。

他手心全都是冷汗。

領帶歪在一邊。

那種被人扼住嚨的窒息，到現在還沒散去。

他有些僵地轉過頭，看向不遠的林彥。

林彥正坐在休息區的單人沙發里，任由tony給他補妝。

他微微合著眼，側臉在昏黃的燈下顯得異常聖潔。

“周哥，喝點水吧，導演說休息十分鐘。”助理小聲提醒。

周揚擺了擺手，嗓子啞得厲害：“他剛才……是真的想殺了我。”

助理愣了一下，乾笑着寬：“周哥，那是演戲，林老師那是演技好。”

周揚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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