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虛弱地撐着那柄青銅劍，搖搖墜，腦子裡卻炸開一片清明。

對了。

崩潰的人，沒有力氣耍帥。

一個被至親用最骯髒的方式背叛，信仰崩塌的帝王，他剩下的，只有殺掉自己的衝。

……

半小時後，殿重新布。

飾演趙姬的老戲骨孫華，一襲華服，靜靜地站在殿門影。

沒有看林彥一眼，只是把自己孤立在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凄冷的氣場里。

此刻的己經是趙姬，那個被權力與慾異化，既可恨又可悲的人，在等待親手養大的兒子，來審判自己。

張毅坐在監視後，只說了一句。

“開始。”

林彥拖着那柄劍，步履虛浮地走向殿中央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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