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雙屬於死士的眼。

瞳孔深燃燒着一種近乎瘋狂的、毀滅的火焰，那是“士為知己者死”的決絕。

是哪怕流盡最後一滴也要咬下敵人一塊的兇狠。

在這雙眼睛面前，程宇那點所謂的“嫉妒”、“搶戲”的小心思，瞬間消融了可笑的恐懼。

原本劇本里，這裡玉無心是沒有台詞的，只需要用劍氣退眾人。

但林彥沒有放開他。

他微微前傾子，蒼白的臉近程宇。

“讓路。”

“或者死。”

嗓音沙啞，這五個字，不在劇本上。

但在這一刻，它比劇本上任何一句豪言壯語都要震懾人心。

現場幾百號人，在這一瞬間，竟然真的全部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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