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沒有因為這番話而到被冒犯。

他能理解對方的疑慮。

對於一個武指導而言，演員的素質就是一切的基礎。

他只是平靜地回視着那雙銳利的眼睛，開口道：“張指導，是不是，總要試過才知道？”

張弛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訝異。

他預想過很多種反應，可能是新人的局促不安，可能是急於辯解，也可能是被到痛的惱怒。

唯獨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句平靜的反問。

這年輕人，眼神里有勁兒，不卑不的。

“行。”張弛點了下頭，那迫人的氣場收斂了些許，“有點膽。去換服，跟我到主訓練場。我倒要看看，陸哲那小子，是不是在跟我吹牛。”

他朝旁邊一個場務揚了揚下：“帶他去更室。”

更室很大，一排排鐵皮櫃，空氣里瀰漫著汗水、藥酒和金屬混合的複雜味道。

林彥走進去時，裡面有七八個剛結束訓練的武行演員正在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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