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把圍牆外的碎石地曬得發白。

秦昭如約出現在次生林邊緣。消防斧擱在地上，後背靠着一棵松樹。沒有催促，沒有張，就那麼站着，像是在健房等學員來上課。

蘇晚帶着醫療用品包走出大門。右肩支架在午後線里泛着深灰啞，左手垂在側，指節微彎。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在碎石最的位置——急診科醫生值夜班的習慣，在這幾天里己經滲進了日常。

老趙在牆頭。林默留在客廳，無人機控制開機，站在窗前。

蘇晚把醫療包遞過去。秦昭從迷彩口袋裡出兩盒九毫米手槍彈，金屬盒表面有痕迹，放在蘇晚手心裡。的手比蘇晚大一圈，指節糲，掌心有一層厚繭。兩人互相點了一下頭。

秦昭接過醫療包，轉準備走。

“鐵網的事。我們想知道更多。作為下一次易的誠意。”

秦昭停下腳步。背對蘇晚站了兩秒——不是猶豫，是在判斷這句“誠意”的分量。蘇晚的聲音不高，但也沒有試探的溫度。只是在陳述一個易條件。

秦昭轉過，把醫療包掛在腰間，走回松樹旁，把消防斧從地上拿起來擱在樹榦上，斧柄朝外，刃口朝里。

“鐵網。我在北邊一個廢棄補給站見過。不是圍牆上拉的那種——拆下來的，捲一堆，堆在牆角。旁邊有熄滅的火堆，幾個空罐頭盒，一張撕開的地圖。有人在那裡駐紮過，對防很了解。”

蘇晚聽着，左手無意識地在支架束帶上挲了一下。這個作很輕，但秦昭注意到了。的視線在蘇晚的支架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秦昭繼續說。戴護目鏡的人——在補給站往北的山脊上見過一次。一個人影，戴戰護目鏡，拿遠鏡觀察。距離太遠看不清臉，但能看到觀察習慣：定時巡視，準點換位，像過訓練的哨兵。說那個人影在山脊上出現的時間很固定——每天上午和傍晚各一次，每次停留不到十分鐘就換到下一個觀察點。幾天前最後一次看到那人影，方向正往南邊移，朝着別墅區這片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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