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走下來，接過那塊布，呈給武則天。

武則天沉着臉展開，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後放下那塊布，看着李昭德：“李昭德，這塊布，是誰給你的？”

李昭德說：“是臣的一個故人，他不願姓名。這書是狄仁傑的家人從他的棉里找到的，陛下看字跡，是狄仁傑的無疑。”

武則天點了點頭：“知道了。”

李昭德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武則天坐在座上，手裡捧着那塊布，看了很久。的臉上沒有表，但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來俊臣站在那裡，看着的臉，心裡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他跪下。

“陛下，臣——”

武則天抬起手，止住他：“來俊臣，你閉！”

來俊臣閉上，低着頭，跪在那裡。

武則天站起來，捧着那塊布，轉過，走進後殿。大殿里安靜極了，沒有人說話。大臣們站在那裡，面面相覷。

李昭德站在那裡，臉上什麼表也沒有。

來俊臣跪在那裡，臉白得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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