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他說，“是個好人。”

喬小妹看着他。

“和你一樣。”

婚宴散了的時候，已經是亥時。

客人陸續告辭。那些紫袍的，紅袍的，青袍的，綠袍的，一個個走出大門，消失在夜里。

陳子昂站在門口，一一道別。

最後一個走的是個綠袍小，不知是哪個衙門的。他走的時候，躬着子，連說了三遍“恭喜”，然後才轉離開。

陳子昂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盡頭，忽然笑了。

喬小妹走過來。

“笑什麼？”

陳子昂說：“笑這些人。笑這個城。”

喬小妹沒有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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