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昂不再看周興，而是轉向那名被魏大眼神住、不敢妄的黝黑軍漢王小七，厲聲道：“王小七！你何人指使，將我軍布防虛實泄給突厥探子？被查出後恐事迹敗，逃遁無蹤——這些，你可認！”

王小七渾劇震，臉瞬間慘白如紙，哆嗦着，難以置信地看着陳子昂，又驚恐地瞟向周興。

周興拍案而起：“陳子昂！你口噴人！王小七乃是本查案尋來的證人，豈容你污衊！”

“證人？”陳子昂冷笑，從懷中掏出一卷邊緣磨損的冊子，擲於地上，“這麼說你們是一夥的？這些記錄王小七違紀貪墨、與突厥不明份之人接、及事發後潛逃之事！其所在旅帥、隊正畫押俱在！周侍郎，你找一個通敵潛逃的敗類，來構陷忠良，究竟是查案，還是滅口？還是說……”他近一步，目如炬，死死鎖住周興，“你周侍郎，與這通敵叛國的敗類，本就有何勾結？抑或是，你周興，才是私通突厥、我大唐江山的幕後之人！本一直在追查，為何每次突厥人對我大唐朝堂向，了如指掌，忻州五千大唐兒郎，如何被伏擊，突厥的元珍曾經說朝里有大魚，原來那個人就是你！”

“你……你胡說八道！！”周興氣得渾發抖，指着陳子昂，手指都在，“你敢誣陷本通敵！”

“是不是誣陷，一查便知。”陳子昂語氣森然，“恰好，本將軍也有幾位‘證人’。魏大！”

“在！”魏大應聲如雷。

“將我們‘請’到的那位突厥商人帶上來，還有塞雅！還有他們‘恰好’保留的，與某些員往來信的證據！”陳子昂盯着周興驟然收的瞳孔，緩緩道，“周侍郎，你說巧不巧？我北征時，抓了幾個替突厥貴族打理私產、暗中搜集報的探子。他們為了活命，供出在有幾位朝中大人，與他們‘合作愉快’，不僅泄邊，還幫忙打像我這等礙事的將領。其中一位的描述相貌……與周侍郎你，頗有幾分神似啊。”

周興眼神瞬間慌，他後的文吏也出驚恐之。構陷他人他們輕車路，但一旦髒水潑到自己上，尤其是“通敵”這等誅九族的大罪，那份恐懼瞬間淹沒了他們。

“你……你無憑無據……”周興聲音乾：“本乃是朝廷四品大員……”

“無憑無據？”陳子昂猛地拔高聲音，在暖閣中回，“那你刑喬史，又有何憑據？不過幾張來歷不明的賬冊，一塊不知何尋來的鹽塊，一個通敵逃犯的‘證言’！周興，你這套羅織構陷的把戲，玩得夠久了！今日，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他猛地揮手：“魏大，周侍郎似乎很喜歡這口瓮。炭火正旺，就請周侍郎……親自進去驗一下，他這‘請君甕’的法子，到底暖不暖和！也好讓他清醒清醒，想想自己那些通敵叛國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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