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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從遠征突厥開始_第八十七章 千金葯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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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們長途騎馬奔襲,顛簸勞頓,筋骨損傷、腰膝酸在所難免。每日練或行軍後,取一勺用溫酒或熱水化開服用,或是直接含服,有壯筋骨、利腰膝、祛風之奇效。此膏因含有大量蜂與油脂,糖分高,本便有防腐之效,加之藥材皆經乾燥理,只要封得當,極耐存放,乃行軍必備之滋養上品。”喬小妹說。

一直抱臂站在一旁、默默傾聽的親兵魏大,此刻忍不住自己因白日練還有些酸脹的骼膊,瓮聲瓮氣地問道:“喬大家,你說的這些都好,但有沒有那種特別頂,又能提神醒腦的?有時候到夜裡放哨,或是長途奔襲,又冷又困,肚子里沒食,眼皮直打架,那滋味可不好。”

喬小妹聞言,看向魏大,嫣然一笑,燈火下笑容溫婉而明凈:“師傅在‘益氣’篇中確有妙方,名為‘參芪益氣丸’。”翻到另一卷帛書,“以党參、黃芪為主,大補元氣,固表止汗;輔以量桂皮溫通經脈,助化氣;再佐以麥芽、山楂、神曲等消食導滯,防止補而壅滯。將所有藥材研磨,煉為丸,如梧桐子大小,晾乾後瓷瓶收貯。此丸氣雙補,正合哨探、夜巡、急行軍時含服或吞服之用。”

陳子昂也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淅:“喬大家,北上鐵勒部族,大唐特種虎賁軍中難免磕外傷,或是偶風寒,邪氣初起。可有便於隨攜帶、能快速應急理的簡便方子?”

“自然有。”喬小妹回答得斬釘截鐵,顯然對此類軍中實用方劑極為悉。“對於金創出,可預製備用‘七厘散’或‘金瘡止散’。取三七、竭、香、沒藥、兒茶、冰片等活化瘀、止定痛、生斂瘡之藥材,研磨極細的末,以瓷瓶或蠟殼封,隨攜帶。但凡遇到刀箭外傷出,立即取藥外敷於創口,即可迅速止,並能消腫止痛,更能促進傷口癒合,防止潰爛。此乃軍中保命常備之葯。”

喬小妹稍作停頓,繼續道,“至於風寒初起,症見惡寒、發熱、頭痛無汗者,則可預先配製‘薑糖蘇葉飲’的乾料包。將乾薑切、紫蘇葉、甘草片與適量黑糖按比例混合,分作小包。遇有將士風寒邪氣,出現不適時,取一包以沸水沖泡,趁熱飲下,發汗解表之效最為迅捷,可阻病邪於初起之時。這些藥材,皆可於戰前大量預製備用,分發給各隊士卒自行保管。”

接着,喬小妹的目越過跳的燈焰,彷彿穿了厚厚的牆壁,投向了帳外那無垠的、在月下泛着銀灰澤的草原,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因地制宜的靈與喜悅:“然而,更重要的是,陳參軍,我們如今所的這漠北草原本,便是一座巨大而慷慨的天然葯庫與食府!許多我們過去需耗費大量人力力從中原轉運而來的藥材與食,在此地或許就能唾手可得,就地取材。”

“是嗎?有哪些?”陳子昂也很高興,急忙問道。

“六月的草原確實是萬生長的好季節。”喬小妹屈起纖纖玉指,一樣樣數來,語氣中充滿了發現的樂趣:“看那草原上隨可見的沙蔥、野韭,氣味辛香濃烈,能溫中行氣,散瘀活,既可當作新鮮蔬菜食用,彌補軍中蔬果之不足,亦可採集後晾晒干,以備不時之需,其食療功效,不亞於中原的蔥韭。”

“沙蔥還有這功能!”陳子昂又漲見識了。

“補氣要葯黃茋、調和諸葯的甘草,山戈壁灘涂亦多有生長,葯源不缺。”喬小妹說:“甚至那耐旱耐瘠的沙棘,其果實小而集,澤橙紅,味道酸甜,富含津,能生津止,潤肺止咳,有效緩解大漠風沙帶來的口乾舌燥,可謂天賜之解良藥。”

“草原上可以獵獲的黃羊、野兔之膻,可依法製易於保存的鬆、脯,其溫熱,更宜這寒地將士食用,以增力,嚴寒。牛羊之沛易得,可製耐存儲的酪、營養富的皮,皆是強壯魄之上品。”陳子昂聽得心澎湃,壑然開朗,也想到了一些。

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