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雲，拂月，那新羅泡菜……日後可做一些。”

梳子的作微微一頓。

拂雲與侍立一旁的拂月飛快地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同時閃過一抹如釋重負的亮，象是繃的弦驟然鬆弛。們齊齊躬，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輕快：“是，奴婢遵命。”

陳子昂看着們，角泛起一若有若無的笑意，繼續道：“塞外羊，今晚我們何不試試這邊的烤羊串？以炭火炙烤，撒上胡鹽，焦香四溢，想必別有一番風味。總強過那……咳，獨風味的泡菜。日後，你們新羅人，也會吃得起烤的……”

“真的嗎？”拂月問道，在心中，烤那可是新羅貴族才可用的食！

“真的，生活在南邊的新羅人，總有一天也可以每頓都吃上烤……”陳子昂實話實說：“我們今晚就試一試烤羊串吧……”

陳子昂心想，或許習慣這塞外糲的飲食，也如同馴服這漠北桀驁不馴的風沙一般，非一日之功，需要些時間和耐心，乃至幾次失敗的嘗試。

在陳子昂的指導下，不多時，拂雲和拂月在院中架起了小小的炭盆。

通紅的炭火畢剝作響，幾串瘦相間的羊塊穿在鐵簽上，油脂滴落，激起陣陣青煙和人的焦香。

那升騰的煙火氣，映照着圍坐一旁的拂雲、拂月略顯蒼白卻因熱氣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也給這清冷的邊塞夜晚，增添了幾分難得的暖意。

陳子昂接過拂月遞來的、烤得恰到好的串，咬了一口，外焦里，辛香的調料恰到好地激發了羊的鮮。

陳子昂滿足地吁了口氣，一邊咀嚼，一邊看着似乎也放鬆下來的兩名婢，隨口閑談起來，問些們家鄉的風俗，或是近日在同城所見的新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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