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遠征突厥開始_第二十四章 突厥狼主的復出(2)
帳外,約傳來大唐巡夜士兵沉重的腳步聲和鐵甲撞的鏗鏘聲,與帳康必謙的低語形了的呼應。
陳子昂說:“其他部族的特點,你也說說。”
康必謙點點頭,如數家珍,說:“還有那居於偏遠的拔野古部,他們活躍於瀚海東南,耐寒忍飢,尤擅漁獵。他們的戰士,不善騎馬衝鋒,卻是最出的斥候和山地步兵。奇怪的是,他們的部族,今年在向西遷徙。
而多覽葛部,部落林立,部如同一盤散沙,為了幾水草的牧場,自己部就能打得不可開。
至於思結部,他們居於西域與草原的界地帶,心思最為深沉,與突厥的關係最為曖昧。據說,他們的首領常年有子弟留在突厥牙帳為質,或者說,是作為連絡的使者……”
陳子昂問道:“還有其他幾個小部族呢?”
康必謙看了看膝蓋上的羊皮卷,說:“那遠在極北,近乎傳說的白霫、都播與骨利幹部。據說那裡夏日晝長夜短,非魄強健如熊羆者不能久居。他們帶來的皮厚實得能抵刀箭……”
康必謙的敘述,不僅勾勒出鐵勒諸部的勢力分佈,更描摹了他們的靈魂廓。
陳子昂靜靜聆聽着,拿出大唐的北疆輿圖,一一記錄下要點。他知道這些看似散的部落,他們的人心向背,才是真正維繫大唐北疆安寧的關鍵。
最終,陳子昂才將話題引向那個始終籠罩在北疆上空的影:“康老先生對突厥人的現狀,了解多?我指的是,當年被天可汗擊潰後,如今死灰復燃的這一支突厥。”
“天可汗時期,唐軍的神威弩機,曾在山之下,穿過突厥頡利可汗的金狼大纛。那一戰,碎葉城和怛羅斯的粟特商人都看見了,潰敗的突厥人,像被火燒了巢的蝗蟲,漫山遍野地湧向西方,湧向鹹海那片咸的水域。”他的話語帶着歷史的塵埃,描繪着那幅遙遠的潰敗圖景。
“倖存的突厥部落,四分五裂。有的跑得更遠,到了撒馬爾罕甚至更西的地方;有的傳說一直向西,逃到了安納托利亞高原,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建起了圓頂的清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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