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衛生間通明末我成了最大禍害_第33章 欺人太甚(2)
“稚繩兄,邦首兄,昨日之事,是我太過急切,未能諒二位的難。”吳襄緩緩開口,語氣平和,“今日請二位前來,是有兩件東西要贈予二位。”
他說著,手掀開了王士衡面前托盤上的錦布。錦布之下,是一個小小的白玉瓷瓶,瓶口塞着紅的木塞,瓶上沒有任何紋飾,卻着一溫潤的澤。
“這是……”王士衡疑地看着瓷瓶,不明所以。
吳襄微微一笑,說道:“稚繩兄,令堂患肺癆,遍訪名醫而不得治,如今藥材斷絕,你定然心急如焚。此瓶中,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味神葯,只需每日取一粒,用溫水送服,不出半月,令堂的咳之症便可緩解,一月之後,便能下床行走,雖不能徹底治,卻可保令堂安晚年。”
“啊!?”王士衡猛地站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個白玉瓷瓶,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吳將軍,你……你說什麼?這葯能醫治我母親的肺癆?”
肺癆乃是不治之症,這是天下所有名醫都公認的,他尋訪了無數醫者,耗盡了家中最後一點積蓄,都未能讓母親的病有毫好轉,如今母親己是油盡燈枯,吳襄竟然說有葯可治?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丘瑜也停下了咳嗽,難以置信地看向吳襄,眼中充滿了疑。
吳襄沒有理會王士衡的震驚,又手掀開了丘瑜面前托盤上的錦布。托盤裡同樣是一個白玉瓷瓶,與王士衡面前的一模一樣。
“邦首兄,你的傷被劉宗敏的手下所害,發炎潰爛,高燒不退,醫者都說難以醫治。”吳襄看着丘瑜,語氣肯定地說道:“此瓶中的神葯,每日取一粒碾碎,敷在傷口之上,再取一粒服,三日之,高燒便可退去,七日之,傷口發炎之勢便能遏制,半月之後,潰爛之便可癒合,一月之後,便能正常行走,與常人無異。”
“這……這不可能!”丘瑜的聲音都變了調,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左,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一不敢奢的希冀。他的傷有多嚴重,他比誰都清楚,那些名醫都說他的骨己然壞死,即便僥倖保住命,也只能終癱瘓,吳襄竟然說有葯能讓他恢復如常?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驚和疑。他們實在無法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神葯,能醫治連頂尖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病症吳襄又從哪裡在這麼短時間就搞來了?
“吳將軍,你……你此言當真?”王士衡的聲音帶着抖,雙手不自覺地攥,眼中滿是急切,“這神葯……當真能醫治我母親的肺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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