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盒子里緩慢旋轉，像一隻閉上了眼睛的。它不是活的，但給人一種“曾經活過”的覺，像某種被空了靈魂的軀殼。

“還有多？”他問。

“房間里至有西個。”陳念說，“牆角一個，架子後面一個，天花板上一個，地板下面一個。但它們現在都於休眠狀態，因為你的頻率被確認了。”

慕傾城走到架子前面，看着上面的儀。

“這些是什麼？”

“靈力監測設備。”陳念說，“二十年前最先進的。能記錄靈脈的波，預測靈氣汐的到來。林遠山用它們監控第八條線的狀態，在靈氣汐來臨之前做準備。”

王晨拿起一個儀。

圓形的，像某種老式的羅盤，表面有指針，指針不是指向南北，是指向某個特定的方向，暗紅的，在微微。

“它還在工作。”他說。

“指向哪？”慕傾城問。

王晨看着指針。

指針在，方向不穩定，像在兩個方向之間猶豫。但大部分時間，它指向東南，和岩壁上符號指引的方向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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