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比較文學的老太太每節課點三次名，上課一次、下課一次、課間休息一次，被學生私底下做“點名三連”。

王建國吃完最後一口飯的時候打了個響亮的飽嗝，被顧湘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一腳。

王建國立刻捂住了，表比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還心虛。

下午西人都有課。

周卿雲有謝校長親賜的尚方寶劍在手，可以不用去。

但其他三人還是要老老實實去教室報到。

午休的時間所剩不多，讓齊又晴在教室和廬山村之間來回跑也來不及。

周卿雲乾脆就和王建國一起把兩個生送到生寢室樓下去。

生寢室樓門口種着一排夾竹桃。

花期快過了，枝頭上只剩下幾朵蔫蔫的花。

樓門口掛着塊木牌子：“男生止步”。

王建國把顧湘送到門口，又站在台階下目送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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