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文藝春秋的高層們流上來敬酒。

每個人走到周卿雲面前，先鞠躬，然後雙手捧起酒杯，說一遍“周桑的作品是日本文壇的奇迹”。

有些說日語，有些說生英語，其中居然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編輯，說的居然是中文。

發音雖然彆扭，但誠意十足。

周卿雲喝了好幾杯清酒。

清酒是溫過的，裝在德利瓶里，倒在豬口杯里，口綿，後勁卻不小。

陳念薇坐在他旁邊，端着清酒，替他把那些日語翻譯簡潔的中文。

只是的翻譯非常符合自的格，對方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串，翻過來就是幾個字：“他說他很佩服你。”

周卿雲不知道是真的簡了，還是對方說的本來就是客套話。

但看翻譯時的表，淡淡的，眼皮都不抬一下，他覺得應該是後者。

飯後，山田正雄把周卿雲和陳念薇請到一旁的小會客室里。

茶是日本煎茶，茶湯碧綠，盛在陶杯里，冒着細細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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