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輸出，不是說教，不是喊口號。是讓人家在你的故事裡，看見自己，也看見你。你做到了。你讓幾百萬日本人，在《白夜行》的故事裡看見了他們自己，也看見了一個中國年輕人筆下的世界。這才是最厲害的。”

周卿雲的眼眶忽然有些熱。

一酸的覺從鼻腔往上沖，衝到眼眶，停在那裡。

他低下頭，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葉，不敢讓老人家看見自己的表。

茶葉在杯底舒展開來，一片一片的，沉在琥珀的茶湯里。

老人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他靠在藤椅上，抬起頭，看着頭頂的老國槐。

有一片斑正好落在他額頭上，隨着風輕輕晃。

“希工程的事，你知道了吧？”

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周卿雲抬起頭。“知道了。”

“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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