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雲吐了吐舌頭，低了聲音，但眼睛還是亮得嚇人。

看着那些資料上的照片，看着那些以前只能在電視上、在縣城電影院的海報上才能看到的人，現在卻要由哥哥來決定他們的命運。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心裡湧起一種不真實……驕傲、不可思議、還有一點點眩暈。

自己哥哥，真的太厲害了。

看了一眼周卿雲。

他正低着頭，認真地看着一份資料，眉頭微微皺着，抿一條線。

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清俊的廓。

二十歲的周卿雲，己經不是當年那個剛從陝北考到復旦的青年了。

他的肩膀變寬了，下頜線條變了，眼神里多了一種自己看不懂的東西。

那是在經歷過風波之後才會有的沉靜。

周小雲忽然覺得，哥哥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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