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

兩隻手像鐵鉗一樣扣在他的臂彎上，掙不開，甩不掉。

王副局長的公文包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很快便被其中一人撿了起來。

走廊里，幾個同事站在遠，探着頭看。

有人捂住了，眼睛瞪得溜圓。

有人別過臉去，似乎是不忍心看。

有人面無表地站在那裡，眼神複雜，像是在說“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但無論如何，沒有一個人上前，沒有一個人說話。

王副局長被架着走過走廊，走過樓梯，走過大廳。

他的皮鞋拖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

從玻璃門照進來，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門口停着一輛黑的轎車，車鋥亮，發機沒熄火，排氣管突突地冒着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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