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帘的隙鑽進來，在周卿雲的眼前渲染出一片金的影。

周卿雲睜開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幾秒，才慢慢回過神來。

幾點了？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

九點二十。

他了眼睛，又看了一眼。

還真是九點二十。

周卿雲躺在床上，着天花板，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弧度。

昨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才睡着的。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月下的荷塘，白的擺，還有那個踮起腳尖的瞬間。

想着想着，角就翹起來。

翹着翹着，就睡著了。（PS：這裡不是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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